“那律赋差点要了我的命!憋得我脑仁疼!”
“策论嘛,嘿嘿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。
但,瞥了王砚明一眼,终究没把押中题三个字说出口,只是含糊道:
“反正写是写完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那帮阅卷的老爷们,瞧不瞧得上本少爷的文采!”
众人七嘴八舌,或愁或叹,或暗自侥幸。
王砚明没有说话,只在有人问及时,才简单说一句尚可,尽力而为。
关于考前预测的话题,几人都有默契。
皆未深谈,更未提及,王砚明的关键作用。
此事,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尤其是在这龙蛇混杂的府城书院,隔墙有耳,谨慎为上。
正说话间。
陈夫子缓步走了进来。
众人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夫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夫子摆了摆手,温言道:
“都坐下吧。”
“既然考完了,便莫要再沉湎于考场得失。”
“昨夜风雨大作,老夫亦知考场艰辛,尔等能坚持到底。”
“无论文章高下,这份韧劲便值得嘉许。”
话落。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府试三场,已然终结。”
“文章优劣,自有知府与诸位考官秉公裁断。”
“此时忧心忡忡,于事无补,尔等需知,科举之路漫长,一城一池之得失,不必过分挂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