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熙忍不住道:
“膳房空桌不少。”
“诸位何必定要我们这张?”
“我们就要这张,怎么了?!”
另一个瘦高个的学子抱着胳膊,斜睨着他们,说道:
“看你们这穷酸样,是外地来赶考的吧?”
“能蹭住在我们书院,已是天大的荣幸,吃饭还不懂规矩?”
“赶紧的,别耽误我们时间!”
话语中的歧视与侮辱,毫不掩饰。
张府家塾的学子们,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周围不少本院学子也看了过来,有的面露好奇,有的带着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神色,有的则大声附和那文华社几人的嚣张。
“就是!”
“一帮乡下土包子,也配与我们同席?”
“真是有辱斯文!”
张文渊哪里受得了这个,放下筷子,腾地站起来。
胖脸上怒气冲冲,骂道:
“尔母婢!”
“你们说谁穷酸?”
“说谁不懂规矩?狗眼看人低是吧?”
“知道我兄弟是谁吗?清河县县试案首,王砚明!”
“案首!懂吗?!”
他本想抬出王砚明的案首身份,镇住对方。
谁知,话音一落。
那微胖学子先是一愣,随即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与同伴对视一眼,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案首?县试案首?”
“哎哟,吓死我了!”
微胖学子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张文渊,又指了指王砚明,大笑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