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多时。
书办回来,引着众人前往所谓的勤勉斋。
穿过书院正堂,回廊,越走越偏。
最终,一行人来到一处靠近后院墙的僻静角落。
眼前是一排低矮陈旧的老屋,墙皮斑驳,屋前杂草丛生,与书院前院的整洁雅致判若云泥。
书办打开其中三间房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内狭小昏暗,只有一张大通铺。
铺上草席破旧,墙角结着蛛网。
窗户纸破损,桌椅歪斜,地面更是坑洼不平。
这条件,莫说与张府相比,便是比王砚明家在柳枝巷的屋子,也远远不如。
“这,这便是给我们住的地方?”
卢熙忍不住失声问道。
连孝义也皱紧了眉头,说道:
“如此陋室,如何温书备考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这就是宋监院的安排。”
“至于如何温书备考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们清淮书院无关。”
书办不阴不阳的说道。
闻言。
众人的脸上满是失望。
张文渊直接就炸了,胖脸气得通红,指着那书办的鼻子道:
“喂!”
“你们书院就拿这种地方糊弄我们?”
“收了钱就给这种地方?当我们是叫花子啊?”
“我找那姓宋的去!”
说着,就要往回冲。
“文渊!”
陈夫子一声低喝,语气严厉道: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