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准备解缆起锚时,岸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:
“等等!”
“等等我!”
“夫子!等等我啊!”
话落。
只见,一个胖乎乎的身影。
扛着一个几乎比他人还大的巨型包袱,踉踉跄跄地沿着河岸跑来。
不是张文渊,又是谁?
他跑得气喘吁吁,满脸通红。
身后还跟着张家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厮,也是一脸焦急。
唰!
众人都愕然望去。
陈夫子闻声走到船舷边,皱眉道:
“文渊?”
“你怎在此?”
“张府不是另行安排车马送你吗?”
张文渊跑到船边,将大包袱咚地放下,喘着粗气道:
“夫,夫子!”
“我跟家里说好了!”
“我一个人坐车去府城,太,太没意思了!”
“我要跟砚明他们一起坐船去!路上也有个伴,还能互相讨教学问!”
那小厮闻言,也苦着脸对陈夫子作揖道:
“陈先生,我家少爷执意如此。”
“夫人拗不过,只好让小的跟着,路上伺候。”
“您看?”
陈夫子看了眼一脸期盼的张文渊。
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