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看着父亲眼中强忍的不舍,心中也有些酸涩。
“嗯。”
两人正说着。
旁边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,说道:
“哟!”
“我当是谁!”
“这不是咱们清河县大名鼎鼎的铁骨案首王砚明嘛!”
“怎么,板子伤养好了?能坐船了?可别到时候府试场上!”
“一紧张,伤口崩裂,晕厥过去,那可就不仅是丢自己的脸!”
“连咱们清河县的脸面,都要被你丢尽咯!”
说话之人,正是沈墨白。
他今日衣着光鲜,身边站着面色阴沉的孙秀才,还有两三个与他们交好的县城学子。
沈墨白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目光扫过王砚明,满是轻蔑。
孙秀才捻着山羊胡,不咸不淡的说道:
“墨白,慎言。”
“王案首风骨铮铮,岂是区区杖伤能影响的?”
“只是,这科举之道,终究要看真才实学,光有风骨。”
“文章若是写不出来,也是枉然。”
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,不少目光投了过来。
王砚明面色平静,仿佛没听见。
李俊皱了皱眉,朱平安有些气愤地瞪向沈墨白。
王二牛脸涨得通红,手攥成了拳头,刚要为儿子说话。
这时,王砚明拉住父亲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。
随后,抬眼看向沈墨白师徒,说道:
“有劳沈兄与孙先生挂心。”
“学生伤势已愈,不劳费神。”
“至于府试文章如何,自有考官公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