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中午时分。
随着散学的叮当声响起。
学堂里的少年们,有说有笑的收拾书囊准备离去。
王砚明活动了一下筋骨,也将书本笔墨归拢。
这时。
陈夫子合上书卷,开口说道:
“砚明,你且留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闻言,停下动作。
对张文渊和李俊几人轻轻点头,示意他们先走。
几人也没有多想,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。
待学堂里只剩下师徒二人,陈夫子从讲案后踱步下来,走到王砚明座位旁。
“夫子。”
王砚明起身行礼。
“坐着就行。”
夫子摆手,温言询问道:
“今日听了一上午课。”
“背上的伤可还撑得住?若有不适,定要直言。”
王砚明听后,恭敬回道:
“谢夫子关心。”
“伤口已无大碍。”
“只是久坐后略感酸胀,但尚能忍受。”
“嗯。”
陈夫子点点头。
沉吟片刻,捻须道:
“你根基扎实。”
“前些日子卧病时交来的功课,也看得出未曾懈怠。”
“甚至因祸得福,对经义多了几分沉静的体悟,这是好事。”
“但,府试非同县试,竞争激烈数倍,考题更深更广,尤其重视策论时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