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回来了,我死活要来看看!刘伯拗不过我,就带我来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王砚明,又叹气道:
“唉。”
“你说你。”
“干嘛非要受那一百杖?”
“凭你案首的身份,认个错,求个情,说不定就免了!”
“何苦呢?”
王砚明摇摇头,没有解释。
有些选择,不是张文渊这样自幼顺遂的少爷能够理解的。
如果他这一次没有受这一百杖,将来跻身士林,被人攻讦的时候,就会付出比这一百杖更重几百上千倍的代价。
见状。
张文渊也不再多问。
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他探听到的后续:
“你是不知道!”
“杏花村那边可热闹了!”
“王大富和王三贵被押去州府大牢,你大伯母被抬回去后,听说天天在家哭骂,又病了一场!”
“你阿爷,唉,听说那天回去后,精神就不大好了,你阿奶也病着!里正和那几个族老,被罚了银钱,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,现在村里人都在背后戳他们脊梁骨呢!”
“还有那个王宝儿,跟丢了魂似的,也不出门了!”
“真是活该!让他们以前欺负你!”
王砚明静静听着。
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那些人,那些事,已经与他再无瓜葛。
随即。
张文渊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学堂和镇上的新鲜事。
直到刘老仆再三催促,他才不情不愿地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给王砚明道:
“狗儿,这是徐记新出的桂花酥,可好吃了!”
“你留着慢慢吃!我改天再来看你!你好好养着,快点好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