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定当仔细研读,不负期望。”
陈县令起身。
拍了拍王二牛的肩膀,又对王砚明温言道:
“行了。”
“好好养着。”
“本县等着你府试归来,为我清河县再添佳话!”
“届时,本县亲自为你接风!”
说罢,又嘱咐了王二牛和刘老仆几句,这才带着唐师爷离去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县城,孙主簿府上。
气氛却是格外凝重。
书房内,孙主簿背着手站在窗前,脸色阴沉。
他刚从衙门回来,已经知道了王砚明在童生宴上大放异彩,并且当众断亲之事。
对比自己儿子,放榜受辱,连童生宴都没敢去参加,实在可恨。
孙绍祖站在父亲身后。
脸上满是怨毒,咬着牙说道:
“……爹!”
“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!”
“一个贱籍出身的书童,竟敢如此折辱于我!”
“还有那张文渊,仗着他爹是个举人,就如此欺人太甚!”
“爹,您一定要替我做主!绝不能放过那王砚明!还有张家!”
闻言。
孙主簿缓缓转过身。
脸上并无儿子预想中的暴怒,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冷静。
他走到书案后坐下,示意儿子也坐。
“绍祖,你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