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县尊大人来了?!”
王二牛惊了一跳。
连忙起身,有些手足无措。
王砚明也努力想撑起身子。
“不必多礼,躺着就好。”
这时,温和的声音响起,陈县令已迈步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穿了身常服,少了公堂上的威严,多了几分儒雅亲和。
唐师爷跟在他身后。
“草民叩见县尊!”
王二牛慌忙要跪。
“王老哥快请起。”
陈县令虚扶一下。
目光落在趴在床上的王砚明身上,问道:
“砚明,感觉如何?”
“伤势可要紧?”
王砚明闻言,恭敬说道:
“劳烦县尊挂念。”
“学生已无大碍,只是皮肉之伤,将养些时日便好。”
“多谢县尊关心。”
“你能挺过来就好。”
陈县令在刘老仆搬来的凳子上坐下,叹道:
“那一百杖,本县知你心意,然律法如此,不得不为。”
“你能引经据典,以孝承刑,这份心志气节,本县亦为之动容。”
“只是,毕竟伤及元气,需好生调理。”
“万不可落下病根,耽误举业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