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!
对啊!
这该死的小畜生也要挨板子!
一百大板!不死也得脱层皮!
想到此处,王大富甚至觉得臀股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。
王二牛则瞬间脸色惨白!
他几乎忘了这一茬!
儿子才十三岁,刚刚经历了大考和连番风波,如何受得住这一百大板?!
“大人!”
“不可啊!”
王二牛扑通一声跪倒。
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,额角瞬间见血,求道:
“青天大老爷!”
“这一百杖,草民愿代我儿受过!”
“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,护不住妻儿!”
“才让他受了那么多苦,如今还要受这刑责!要打就打我吧!”
“我腿脚虽不便,但皮糙肉厚,扛得住!”
“求您了,大人!”
说着,他声泪俱下。
爱子之心,令人动容。
刘老仆等人也急忙求情。
王砚明心中大恸,忙扶住父亲,说道:
“爹!”
“不可!”
“此事是孩儿一力主张,文书是孩儿所写,状是孩儿所告!”
“这刑罚,自然该由孩儿承担!岂能让您再受皮肉之苦?”
话落。
他转头,对陈县令深深叩首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