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王守业,王大富等人蒙蔽!”
“如今细想起来,王二牛一家在村中确实备受欺凌,田产被占,幼女险被贩卖,皆有其事!”
“小人当时未能据理力争!”
“实属失职,甘愿受罚!”
很快,一位族老也连忙道:
“县尊,老朽老眼昏花,不察实情。”
“王大富一家仗着长房身份,欺凌二房,霸占田产,行事确有不当之处。”
“王氏宗族,绝不容此等不公。”
“老朽愿为王砚明一家作证。”
其他族老,也纷纷附和。
将之前的话全盘推翻,恨不得立刻与王老爷子一方划清界限。
“哼!”
陈县令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,不再理会。
转而,看向已被重新拖回堂前,面无人色的王大富和王三贵。
“你们,招是不招?”
三十大板下去。
两人早已皮开肉绽,哪里还敢狡辩。
王大富连忙说道:
“招,我们招了!”
“当年是看二房出事,我为了给我儿凑束脩,就把他儿子卖了!”
“地契,也是我们趁二弟病中昏沉,哄他按了手印改的,卖丫丫也是真的!”
“想着一个丫头片子,卖了还能换点钱……”
王三贵也哭着招认道:
“我,我就是跟着大哥。”
“大哥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至此。
所有指控,全部坐实!
陈县令不再犹豫,惊堂木重响,威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