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在县城,立刻带来!”
“是!”
……
谢童生今天正好在县城拜访友人。
不多时,就被衙役带到堂上。
他是个年约五旬,头发花白的老童生。
进了公堂,见这场面,已是吓得战战兢兢。
陈县令让人将王宝儿的试卷拿给他看,问道:
“谢童生,这是你学生王宝儿的县试卷。”
“你且看看,评价如何?”
“可能当得案首?”
“是。”
陆童生双手颤抖地接过试卷。
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越看,额头冷汗越多,尤其是看到那篇惨不忍睹的策论时,更是面色如土。
他自然认得这是弟子的笔迹和水平。
“谢先生!”
“您说啊!您不是说我的文章有进步吗?”
“您快告诉县尊老爷,我的文章不比任何人差!”
王宝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喊道。
谢童生看了看状若疯狂的王宝儿,又看了看端坐堂上面沉如水的县令。
下一刻。
扑通!一声跪倒在地!
对着陈县令连连磕头道:
“县尊明鉴!”
“草民教导无方,愧对师长之责!”
“王宝儿此文粗陋浅薄,论述空疏,绝无可能位列案首!”
“草民实在不知他如何敢有此妄念!是草民平日督促不严,过于宽纵!”
“以致他心高气傲,不明己短,草民有罪!”
“请大人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