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瞬间语塞。
他哪里有什么实证,全凭一股怨气和想当然。
唐师爷此时上前,拱手道:
“禀县尊。”
“经查,送错请帖之事,确系户房书吏誊抄籍贯时疏忽。”
“相关书吏已受责罚,榜单誊录,糊名阅卷等环节,皆有章程。”
“绝无一人可擅自篡改之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王大富立马否认,叫屈道:
“肯定是他们使了手段!”
“我儿王宝儿,是在镇上学堂正经读过书的!”
“寒窗十载,连先生谢童生都夸他文章好!他怎么可能考不上案首?”
“定是这王砚明,在从中作梗!”
陈县令脸色越来越冷。
不再理会胡搅蛮缠的王大富,转向一直沉默的王砚明道:
“王砚明。”
“他们所言,你可认?”
王砚明躬身,直接说道:
“回县尊。”
“学生不认。”
“案首之位,乃学生凭答卷所得,天地可鉴。”
“至于勾结考官之说,更是无稽之谈,学生愿与堂兄王宝儿,当堂比对试卷文章。”
“请县尊与在场诸位前辈公断。”
“好!”
陈县令要的就是这句话,大手一挥道:
“来人!”
“去架阁库,将王砚明,王宝儿二人!”
“县试五场所有试卷,原卷取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