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门外之事,本县已听唐师爷禀报。”
“是下面人办事疏忽,闹出这等笑话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相关人等,本县已责罚。”
“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王砚明闻言,忙躬身道:
“县尊言重了。”
“些许误会,澄清即可。”
“学生不敢言委屈。”
陈县令点点头,感慨道:
“本县与你,也算是旧识了。”
“去年童生宴,你随张府文渊前来,本县便注意到你。”
“虽为书童,然侍立一旁,听诸生论辩,眼神清明,偶有会意之色,便知你心向诗书,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后来,张家遭遇水匪,你临危不乱,巧计退敌,保全主家,更显胆识与急智。”
“当时本县便想,此子若得机会,必能成才。”
“没想到,短短一年,你便给了本县。”
“也给了清河县,如此大的惊喜。”
“县试案首,你实至名归!”
这番话。
不仅点明了他对王砚明的关注和赏识,由来已久。
更是将王砚明的案首之名,与过往表现联系起来,分量极重。
堂内众人,听得真切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,顿时又变了许多。
那些原本的轻视和不屑迅速被惊讶,恍然乃至钦佩取代。
陈县令又转向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王二牛,和蔼地问道:
“这位便是令尊吧?”
“可是王二牛老哥?”
轰!
王二牛听到县令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,还叫自己老哥。
吓得腿一软,又要跪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