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爷子!王大哥!”
“宝儿贤侄!恭喜恭喜啊!”
钱富贵圆胖的脸上,堆满了笑容,老远就拱手,说道:
“听说,宝儿贤侄今日要去县衙赴童生宴?”
“这可是咱们杏花村百年不遇的荣耀!”
“我老钱岂能不来送送?”
王大富连忙迎上去,惊讶道:
“钱老爷!”
“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快请进!”
“不进了,不进了。”
“别耽误了贤侄的正事。”
钱富贵摆摆手,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红封,塞到王宝儿手里,笑着说道:
“一点程仪!”
“给贤侄路上零花,不成敬意!”
说着。
他指了指门外拴着的一辆半新不旧,但,收拾得干净的驴车,道:
“另外,我这驴车,今日就归贤侄用了!”
“等下让我的管家老钱头赶车送你们去县城,务必把贤侄安安稳稳送到县衙门口!”
这简直是雪中送炭!
王家正发愁如何去县城呢,步行太远太累,雇车又舍不得钱。
王大富和王氏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。
王老爷子也站起身,客气道:
“钱老爷太破费了!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哎呀!”
“老爷子说哪里话!”
钱富贵拍着胸脯,说道:
“宝儿贤侄是案首,将来是要做官老爷的!”
“咱们乡里乡亲的,现在不烧烧冷灶,以后哪有机会?”
“宝儿贤侄,将来飞黄腾达了,可别忘了咱们杏花村的父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