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
“好,回来就好。”
“案首之事,我已听镇上回来的人说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轻轻拍了拍王砚明的肩膀,道:
“砚明,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没有辜负老夫和林先生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全赖夫子与先生悉心教导,学生不敢忘恩。”
王砚明恭敬道。
“是你的天分与勤勉。”
陈夫子摇摇头,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坐回椅中,感慨道:
“我教书数十载,见过不少聪慧子弟。”
“但,如你这般,家境困顿却心志坚毅,勤奋不辍,又能沉心静气,领悟经义精髓的,实属罕见。”
“此番县试题目之难,就连我也略有耳闻,起初,我们还有些担心。”
“不想你能脱颖而出,夺得案首,虽是意外之喜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看着眼前目光清澈,举止沉稳的少年,心中满是骄傲。
这个他曾因惜才,而破例收入家塾的寒门学子,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,发出了第一道璀璨的光芒。
“不过。”
陈夫子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起来,说道:
“县试案首,只是起点,万不可因此自满。”
“府试才是真正的考验,竞争更为激烈,考官要求也更高。”
“你年岁尚小,基础虽扎实,但,涉猎广博与临场应变,仍需锤炼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定当时刻谨记夫子教诲,不敢懈怠。”
王砚明肃然应道。
陈夫子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
“你今日劳顿,又饮了酒。”
“且先回去,好生休息两日。”
“童生宴后,便恢复来学堂上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