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说道:
“陈县令为嘉勉新进童生。”
“必会邀约县中名流士绅,我等或许也能在列。”
“即便不在,也可设法入场,届时,众目睽睽之下。”
“正是试探那王砚明虚实的好机会!”
沈墨白眼睛一亮,激动道:
“先生的意思是,在宴上考较他?”
“不错。”
孙秀才捻着胡须,说道:
“童生宴上。”
“少不了吟诗作对,切磋学问。”
“你身为亚元,向他这案首请教,名正言顺。”
“届时,你可抛出几个刁钻的经史问题,或是,让他即席赋诗。”
“他若真是草包,必定当场出丑!到时候,众目睽睽,看他这案首还如何做得下去!”
“就算不能立刻扳倒他,也能让他颜面扫地,成为笑柄!”
沈墨白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。
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狠厉的笑容,说道:
“学生明白了!”
“定让他在童生宴上,好好风光一把!”
说完,师徒二人相视一笑。
书斋内,炭火噼啪,映照着两张被嫉妒和不甘扭曲的脸……
……
狮子楼内。
前来拜会恭贺的学子,商贾络绎不绝。
虽多是出于好奇,或结个善缘。
但,一番番应酬下来,也让王砚明颇感疲于应对。
张举人离去后,这种拜访,更是达到了一个小高峰。
张文渊起初还觉新鲜,帮着应酬。
到后来也烦了,嘟囔着,吃个饭也不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