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王砚明,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,说道:
“砚明,方才在楼下便听掌柜说起,案首在此。”
“我原还有些疑惑,没想到真是你,好,很好!”
他连说了两个好字,眼中赞赏之意不加掩饰,继续道:
“县试案首,殊为不易!”
“你此番,算是为咱们清河镇!”
“也为张府,挣足了颜面!”
王砚明闻言,忙躬身道:
“老爷谬赞。”
“砚明能有今日。”
“全赖老爷,夫人平日照拂。”
“还有夫子,先生悉心教导,不敢居功。”
“你不必过谦。”
张举人摆摆手,笑着说道:
“你的才学与心性。”
“我与陈夫子,林先生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此番中案首,虽是喜事,却也需戒骄戒躁。”
“府试,才是真正的门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人谨记老爷教诲。”
王砚明恭敬应道。
这时,张文渊见气氛缓和,胆子又大了些,凑上前兴奋地说道:
“爹!”
“您没看见,今天看榜可精彩了!”
“狗儿……砚明他不光是案首,还把那个孙绍祖给……”
他眉飞色舞地就要描述打赌和学狗叫的事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