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猜怎么着?”
说着,他故意顿了顿,得意地扫视众人,道:
“不仅过了,名次还不赖!八十七名呢!”
“所以说,这考试啊,有时候就得靠一股子狠劲儿!”
“狗儿,你这次在臭号能顶住,肯定也是这股劲儿!”
“跟我当年一模一样!”
“哈哈……”
他说到兴头上,手舞足蹈。
谁知,冷不丁雅间的门,又被咚咚咚的敲响了。
“谁啊?!”
张文渊吹嘘被打断。
很是不满,眉头一皱,带着几分酒意嚷嚷道:
“没看见正喝着吗?”
“有事等会儿!”
他以为又是来攀交情的人。
然而。
敲门声只停了片刻。
下一刻,门就被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张文渊正要继续发作。
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,嘴里的话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胖脸上的不满,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。
门口站着的中年男子。
身着深青色直裰,外罩一件半旧的玄色披风。
不是张举人,又是谁?
他身后,还跟着赵管事和两个低眉顺眼的青衣小厮。
“爹……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