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吃饭吗?”
张文渊不依不饶道。
“汪!汪!汪!”
孙绍祖几乎是嘶吼出来。
喊完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下去,面如死灰。
阿福阿贵松开了手。
孙绍祖的家仆这才敢上前。
扶起失魂落魄的少爷,仓皇地挤出人群,头也不敢回。
沈墨白见状。
也灰溜溜地悄悄遁走,生怕被注意到。
“哈哈哈!”
“痛快!”
张文渊大笑。
仿佛是自己得了案首一般。
周围人群发出复杂的感叹声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,更多了几分敬畏。
这个少年,不仅才华夺魁,心性手段也如此了得,未来不可限量。
王砚明没有再看孙绍祖离去的方向。
他转身,扶住还在抹泪,却笑得合不拢嘴的父亲。
对张文渊、李俊、朱平安,以及所有投来祝贺目光的人,郑重地拱手一圈。
“多谢诸位!”
“哎呀!”
“谢什么!”
“狗儿,不对,现在应该叫王案首了!”
“案首老爷,今天必须好好给你庆祝一下!你这顿饭是跑不掉了!”
张文渊揽着王砚明的肩膀,胖脸上满是红光的说道。
王砚闻言,笑着说道: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今日能得此微名。”
“全赖各位师长亲友扶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