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案首之名已唾手可得,道:
“哼,那些个寒门酸丁,懂什么经世济民?”
“怕是连水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!”
“只能空谈仁政,迂腐可笑!”
孙茂才听着儿子的话。
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点头说道:
“嗯,有志气。”
“我儿见识,自然非那些只知死读书的穷措大可比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有一人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此人,跟一般的穷措大不同。”
孙绍祖犹豫了一下说道。
“谁?!”
孙主簿问道。
“王砚明。”
“他最擅藏拙。”
“学堂里也总是压我们一头。”
“我担心,他会跟我抢案首的位置。”
孙绍祖说道。
“原来是他!”
“呵呵!我儿放心!”
“他恐怕想过这一场县试都难,更别提什么案首了!”
孙主簿听后,顿时笑着说道。
孙绍祖愣了一下,问道:
“父亲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考场之上,除了学问。”
“有时候一点点运气和安排,也是必要的。”
孙茂才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得意道:
“你可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