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兄弟,你那么早交卷,可是成竹在胸?”
他问得直接,带着朴实的羡慕。
王砚明笑了笑。
替二人斟上茶,语气平和的说道:
“也非成竹在胸。”
“只是觉得想写的已然写下,反复涂抹也无益。”
“那题,确需仔细思量是字意味,我也是侥幸理清了头绪。”
李俊闻言,沉吟道:
“嗯。”
“是字破得妙。”
“我当时拘泥于行藏本身,虽也勉强成篇,但自觉未及核心。”
“砚明兄见解,总在要害处。”
这话,已是相当程度的认可。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对了,后面几场,砚明兄觉得如何?”
“初覆,再覆题目平实,重在基础,倒也顺利。”
“连覆综合考查,需些急智。”
王砚明简单答道,转而问道:
“李兄,想必挥洒自如?”
李俊闻言,摇头说道:
“谈不上自如。”
“只是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“倒是最后一篇策论……”
话落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色,道:
“水匪之患,近来确有其事。”
“此题,颇能见人器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