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前程!”
王小丫虽然听不懂,但见爹娘着急,也瘪瘪嘴要哭。
王砚明扶着母亲坐下,又按住父亲的手,笑着说道:
“爹,娘,你们别急,听我说。”
“这钱,不是少爷给的,也不是借的印子钱。”
“是我自己挣来的。”
“你挣的?”
“你怎么挣的?”
王二牛不信。
“我前段日子,不是常琢磨些小东西吗?”
王砚明缓缓道:
“无意中,帮张府想出了一个做小物件的法子,就是如今镇上卖得很火的漱玉刷。”
“夫人觉得有用,便让我入了份子,生意赚了钱,我便能分一些。”
“这钱,就是牙刷的分润。”
牙刷的事,王二牛和赵氏在镇上自然也听说过。
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儿子起的头,还因此得了钱。
“这,这得是多少钱啊?”
赵氏喃喃道,依然觉得不真实。
“具体多少,娘您别问。”
“总之,买下这个院子,应该是绰绰有余的,且不会影响我读书科举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爹,娘,你们想想。”
“如今已是深冬,天寒地冻,我们住哪里去?”
“浆洗铺子那巴掌大的地方,如何住得下四口人?还有回村?老宅那边会如何看我们?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出来!”
说着,他握住父母粗糙的手道:
“这院子,不仅是栖身之所,更是咱们在镇上扎下的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