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书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继续说道:
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”
“你既欲科举进取,师承却如此平平无奇。”
“如何能证明,你所学乃圣贤正途?”
“万一,学了些歪理邪说,岂不贻笑大方?”
“辱没我科场清名?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刁难了。
王砚明心中怒意渐生,但,语气依旧克制道:
“书办此言差矣。”
“夫子虽无官身功名,然其学识人品,镇上学子有目共睹。”
“学问高低,岂能仅以功名官位论之?孔圣门下,亦有出身微贱而成就斐然者。”
“学生深信夫子所授,皆是圣贤正道。”
“若书办对夫子学问有疑,不妨请县学教谕,或本地有德行的秀才公品评。”
“大胆!”
吴书办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指着王砚明,斥道:
“本官依例勘验!”
“你竟敢巧言狡辩,质疑官府?”
“我看你心术不正,这报名之事,还需再议!”
“这些文书,拿回去!等你寻得有力保人,说清家世师承,再来吧!”
说着,抬手就将文书扫落。
周围等待的其他考生,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。
一时间,纷纷侧目,低声议论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有同情,也有事不关己的淡漠。
王砚明看着对方蛮横无理的姿态,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。
他握紧了拳,拼命思索着如何应对这几乎无解的刁难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