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说道:
“伏击您的是哪路人马?”
“可是那边察觉了?”
“不是他们。”
陆铮用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炭火,摇头说道:
“看路数和身手,像是死士。”
“出手狠辣,配合默契,不似寻常的乌合之众。”
“我怀疑,还有第三方势力,参与其中。”
精悍男子倒吸一口凉气,惊讶道:
“第三方势力?”
“他们敢对锦衣卫动手?!”
“他们未必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陆铮冷笑一声,说道:
“或许,是把我当成了寻常的谍子。”
“有人不想我活着到回去,就给了他们足够的好处和胆子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问道:
“忠顺王府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回大人。”
“据眼线禀报,忠顺王及其几个核心幕僚,还算老实,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。”
“不过,听说王妃甄氏家里,近来似乎和清河镇张府来往颇为密切。”
陆铮听后,若有所思道:
“张府,就是那个弄出漱玉刷,日进斗金的张举人家?”
“一个地方举人,家财是有些,但应不至于牵扯太深。”
“大概,是那牙刷的利,惹人眼红了吧。”
说着。
他忽然想起路上那个救了他的少年,道:
“今日我能脱险。”
“多亏了一个路过的少年书生。”
“箭术不错,心性也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