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亲手将他扶起,眼中也满是欣慰,笑着说道:
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你本就非池中之物,困于仆役之身,是明珠蒙尘。”
“如今枷锁既去,便可振翅高飞了。”、
话落,他接着详细说道:
“有了这放良文书。”
“你需持此向本县户房申报,他们会核查文书真伪。”
“并需里长或邻佑作保,证明你与主家已无债务纠纷,确系自愿放良。”
“待官府核验无误,便会在黄册中注销你的奴籍,登记为良民,发放户帖,编入里甲。”
“从此你便是正经的良籍,需按制纳粮当差,但,也享有一应良民权利。”
“最要紧的,便是可以报名参加科举了!”
“这其中,若有何疑难,或需打点之处,你尽管开口,老夫自会助你办妥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连连点头,将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有了老爷的背书和支持,这恢复良籍的流程会顺畅许多。
“太好了!”
“狗儿!恭喜你!”
这时。
张文渊第一个冲上来,兴奋地拍着王砚明的肩膀,胖脸上满是欢喜,说道:
“这下你就能去考秀才了!”
“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一起府试哩!”
周氏也走上前,温言道:
“砚明,这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你是个好孩子,今后,前程定然远大。”
“谢少爷,夫人……”
王砚明正待再次道谢,张举人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道:
“另外,还有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