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谢夫人!”
“嗯。”
周氏看着他收好银钱。
犹豫了一下,忽然开口说道:
“对了砚明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须提醒你一句,这漱玉刷的生意,终究是商贾之事。”
“你志在科举,功名才是正途,此事,对外不必多言。”
“更不要与人说是你起的头,包括渊儿。”
“商人属贱籍,虽本朝稍宽,但终究于清誉有碍。”
“恐影响你将来科考仕途,你明白吗?”
轰!
王砚明心头一震。
随即,立刻明白了夫人的深意和回护之情,这是连他未曾细想过的隐患。
他深深一揖,感激道:
“夫人教诲!”
“小人谨记在心!”
“绝不敢对外人提及半个字!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个明白孩子。”
周氏欣慰地点点头,玉手一挥道:
“去吧。”
“好生读书。”
“莫要辜负了你自己的志气。”
“也莫要,辜负了府里对你的期望。”
“是,小人告退。”
闻言,王砚明躬身退出花厅。
望着少年虽穿着朴素,却挺拔如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周氏久久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