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挺了挺胸脯,又打量他一下,说道:
“你昨晚又熬夜看书了?”
“眼圈都青了,走走走,活动活动筋骨,精神就好了!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很快。
两人来到偏院的小校场,赵铁柱已抱臂站在那里。
见两人到来,他微微颔首,并不多言,直接开始。
先是两刻钟的基本功。
站桩,压腿,活动关节。
半个多月没练。
张文渊起初还兴致勃勃,没多久就开始龇牙咧嘴,偷偷活动酸麻的腿脚。
王砚明始终神色沉静,按照赵铁柱的要求,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动作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却依旧平稳。
赵铁柱的目光,在王砚明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这孩子,他教了有一段日子了。
天赋不算顶尖,但,这份心性韧劲和认真劲儿,实在难得。
尤其是经历了家中那般大变故,还能每日坚持,桩步丝毫不见虚浮,可见心志之坚。
“砚明。”
练习间歇,赵铁柱难得主动开口,说道:
“你下盘比前些日子稳了不少。”
“记住,练武如逆水行舟,根基打牢了,日后学招式才不吃力。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
说着,他瞥了一眼正在偷懒捶腿的张文渊,道:
“更要持之以恒。”
王砚明收势,恭敬应道:
“是,谢赵教头指点。”
张文渊吐了吐舌头,赶紧重新摆好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