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兄弟俩,不讲究那些,你说呢?”
王砚明看着张文渊真诚的笑容,心中暖意融融。
名字的改变,象征着他人生轨迹的转变。
但,有些情谊,却不会因称呼而改变。
他点头笑道:
“少爷随意。”
“怎么顺口怎么叫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张文渊满意地拿起筷子,又夹起一个包子,说道:
“来,吃饭吃饭!”
“这包子味道不错,你也多吃点!”
“看你瘦的,等伯父好些了,你也得好好补补,不然怎么有精神读书?”
随后。
兄弟二人就着简单的汤菜,边吃边聊。
从学堂趣事,到镇上见闻。
虽然大多时候是张文渊在说,王砚明在听,但,气氛轻松热络。
……
很快。
兄弟二人吃饱喝足,仆役进来默默收拾了碗碟。
屋内,再次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。
张文渊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,但,眼神却没离开坐在对面的王砚明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憋了半天的疑问问出了口:
“对了狗儿。”
“杏花村老宅那边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就这么算了?”
王砚明闻言,眼神微凝。
方才叙旧的暖意稍稍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决断。
他轻轻摇头,说道:
“不是算了,是彻底了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