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王二牛躺在床上,听着张家少爷这番话,看着儿子焦急又感动的侧脸,老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他哽咽着,对王砚明道:
“狗儿……”
“少爷……少爷是真心待你啊。”
“这份情……咱们家……得记一辈子……”
王砚明看着张文渊那双真诚的眼睛。
又看看父亲泪流满面的脸,再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艰辛无助和眼前触手可及的希望。
终于,他紧握着银票的手指,缓缓松开了。
他知道,少爷说的是对的。
此刻逞强,耽误的是父亲的病情。
这份情义,他得接受,也必须接受。
当即,他退后一步,对着张文渊,深深一揖到底,郑重道:
“少爷,大恩不言谢!”
“此情此恩,铭记五内!”
“哎呀,行了行了!”
“咱们兄弟,别整这些虚的!”
张文渊见他不再坚持,顿时眉开眼笑。
一把将他扶起来,又把银票塞到秦大夫手里,说道:
“秦先生,那就拜托你了!”
“药材都用最好的,伙食也按最好的安排!”
“需要什么尽管说!”
秦大夫握着那还有些烫手的银票。
看着眼前这两个身份悬殊却情谊深厚的少年,郑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张公子放心。”
“老夫定当竭尽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