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安飞快地解释,又补充道:
“砚明兄弟学问可好了!”
“夫子都看重,平时在学堂没少帮我!”
“同窗?”
朱大川打量了一下王砚明。
见他虽然狼狈,但,眼神清正。
举止也不似奸猾之人,又是儿子的同窗好友,脸色缓和了些。
不过,随即他看了看漆黑的水面和吹动的风向,为难道:
“这会儿回清河镇?”
“现在是逆风,行船可不容易,怕是要耽搁很久,而且夜里行船……”
“朱大叔!”
王砚明上前一步,对着朱大川深深一揖,恳切道:
“晚辈知道此事强人所难。”
“但家父命在旦夕,晚辈实在别无他法。”
“求大叔相助,此恩晚辈必当铭记,日后定当厚报!”
“船资……晚辈眼下虽没有,但回到张府,一定加倍奉上!”
朱大川是个朴实的渔民。
见这少年郎为了救父如此恳切。
又听儿子说此人重情义,有学问,心中已然松动。
他沉吟了一下,挥了挥手说道:
“罢了!”
“什么船资不船资的,平安的朋友,就是自己人。”
“救你爹要紧!赶紧上船吧!”
“逆风是逆风,咱们爷俩轮流摇橹,总能过去!”
“多谢朱大叔!”
王砚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感激不已。
随后。
几人上了船。
朱大川和朱平安父子二话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