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孩是我亲妹妹,是被家里人私自卖过来的。”
“我们不知情,现在来带她回家。”
“方才门口那两人收的钱,我们已经拿回来了。”
说着,他示意了一下母亲手中的钱袋,恭敬道:
“原数奉还。”
“请老板行个方便。”
闻言。
鼠须老板小眼睛在王砚明身上逡巡。
见他穿着虽不富贵但整齐,像个读书人。
又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悲切的赵氏和气度不像普通百姓的刘老仆,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他捻了捻鼠须,皮笑肉不笑地道:
“小哥,这话说的。”
“人,是方才那两位立了字据,按了手印卖给我的。”
“钱货两清,白纸黑字。”
“你说不知情,那是你们的家事,与我何干?”
“我这儿,只认字据。”
“人,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我们愿意赎身!”
王砚明立刻道:
“按规矩。”
“我们出钱赎买,绝不让老板亏本。”
“赎身?”
老板嘿嘿一笑,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,说道:
“可以啊。”
“我们这行,讲究个你情我愿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这人我刚买下,还没捂热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