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刘伯!”
王砚明没有多说。
转向一旁的刘老仆,此刻也顾不上礼节,直接说道:
“家里急事,我必须立刻去镇上!”
“烦请你帮我向夫人和先生告假!”
刘老仆早已听得义愤填膺,浑浊的老眼也瞪了起来,说道:
“告什么假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多个人多个照应,那起子混账东西,简直枉为人!”
王砚明此刻也没心思推辞,重重一点头道:
“好!”
“多谢刘伯!”
随后。
三人不再耽搁。
径直出了张府侧门,雇了一辆骡车,便直奔镇上的顺意牙行。
……
很快。
骡车刚在牙行那条略显杂乱街道的街口停稳,王砚明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。
目光如电,扫向牙行门口。
果然,两个熟悉的身影,正好从牙行那扇黑漆大门里走出来。
走在前面的,正是大伯王大富。
他手里还掂着个小钱袋,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弧度。
而跟在后面的,则是三叔王三贵。
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布衫,脚步虚浮。
一脸惫懒浪荡相,剔着牙。
王砚明脸色冰冷,立马带着母亲和刘老仆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哟?”
“这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