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心中那个隐约的猜测,渐渐清晰起来。
她没有直接点破,而是,换了个方向,仿佛闲聊般问道:
“前些日子。”
“你为了打碎观音像的事,愁得偷偷哭。”
“后来倒是处理得妥当,还得了老爷的赏。”
“那法子,是你自己想的?”
张婉君正心慌意乱,闻言,下意识答道:
“不是。”
“是……是别人教的。”
“别人?”
张氏眉梢微动,说道:
“咱们府里,还有这般心思玲珑剔透的人?”
“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张婉君语塞了。
她能说吗?
说是一个外院的书童。
还是,弟弟身边那个原本叫狗儿的下人?
届时,母亲会怎么想?
见她再次吞吞吐吐,张氏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笃定。
她不再追问法子来源,而是,将目光投向女儿腰间。
那里,原本白日里还佩着一个淡青色竹纹香囊,此刻,却不见了踪影。
“婉君。”
张氏的声音沉静下来,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意味,说道:
“你随身带的那个竹叶香囊呢?”
“啊?”
张婉君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腰间,却摸了个空,顿时僵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。
脑子里飞快转着借口,是说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