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周山长都对你刮目相看,还要收你为徒!你竟然拒绝了!我要是你,我肯定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狗儿兄弟这是重情义!”
“狗儿哥,你刚才说那些道理的时候,简直像是在发光!”
“没错,以后我们可都靠你指点啦!”
七嘴八舌的赞扬和惊叹,瞬间将王狗儿包围。
王狗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客气回应道:
“诸位同窗过奖了。”
“侥幸而已,以后大家互相学习。”
好不容易应付完热情的同窗。
王狗儿立马走到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的陈夫子面前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对着夫子,就要跪下。
“狗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陈夫子连忙拦住。
王狗儿坚持行了一礼,然后起身,面带愧色道:
“夫子,学生未经您允许。”
“擅自站出来与那沈墨白比试,后又与周山长,长篇大论,行事张扬,恐有逞强好胜之嫌,给学堂和夫子您招惹是非。”
“学生行事孟浪,请夫子责罚。”
陈夫子看着他诚恳认错的模样,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感慨。
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王狗儿的头顶,声音温和道:
“狗儿,你何错之有?”
“今日若非你站出来,我陈远舟这张老脸,连同我们整个学堂,都要被人踩在泥里了。”
“你不仅维护了学堂的声誉,更展现了惊人的才学与气度,为师……欣慰至极,骄傲至极!”
“你做得很好,做得远远超出为师的想象!”
“何来责罚之说?”
说完,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道:
“不过,李大人和周山长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