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能说出那般深刻的道理,心性使然!”
“陈老夫子,真是收了个好徒弟!”
周山长怔怔地听着,看着王狗儿眼中的真诚之色,脸上最初的错愕,渐渐化为了然。
最终,他长长地叹息一声。
“也罢!”
周山长看着王狗儿,苍声说道:
“君子重义,不忘本初。”
“你有此心性,有此抉择,老夫非但不怪,反而更加高看你一眼!”
“陈兄!”
说着,他转向陈夫子,郑重拱手道:
“你收了一个好弟子啊!”
“不仅天资卓绝,更难得心性质朴,知恩守义!有古人之风!”
“此乃明珠,万望你好生打磨,切莫让其蒙尘!”
“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!”
陈夫子连忙还礼,激动道:
“周山长过誉了。”
“能得此徒,亦是老夫之幸。”
“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山长期望,亦不负此子向学之心!”
“嗯。”
周山长点点头,又看向王狗儿,眼神温和。
随后。
他解下腰间悬挂的一枚温润剔透,雕刻着青松纹样的玉佩,递到王狗儿面前道:
“王狗儿,你我虽无师徒之缘。”
“但,今日一会,老夫甚喜爱之。”
“这枚玉佩伴我多年,今日就赠与你。”
“日后,若在学问上有所疑难,或遇到什么难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