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王狗儿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!”
“老夫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听得明明白白!”
周山长抬手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说道:
“孙生员,你教徒无方。”
“弟子心高气傲,却根基不牢。”
“受挫之后又毫无气量,此乃你为师之过。”
“此场比试,公平公开,王狗儿才学远胜,赢得光明磊落!”
“你不思己过,反而在此污言秽语,威胁恫吓,甚至妄图以权势断人前程!”
“此等行径,与市井无赖何异?”
“简直有辱师道,玷污斯文!”
“还不速速带你弟子,下去诊治!”
“在此丢人现眼,成何体统!”
周山长的话语,如同冰水浇头。
让孙秀才彻底清醒过来,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时。
旁边有与他相熟的人,连忙低声劝道:
“孙兄,快别说了!”
“这可是周山长!”
“莫说你我,便是知府大人见了也要客客气气!”
“他若真恼了,一句话便能让你在县城书院待不下去!”
孙秀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再不敢有半句争辩,连忙唤人扶起昏迷的沈墨白。
然后,对着周山长和李教谕等人拱了拱手,便灰头土脸地挤开人群,匆匆离去……
一场风波。
终于随着孙秀才师徒的离去,而暂时平息。
文星楼内的气氛,也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