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儿面对沈墨白的失态指责,依旧平静如水。
他对着李教谕和夫子微微躬身,说道:
“学生问心无愧。”
“不过,既然沈世兄心有不服,学生愿意奉陪。”
“直至其心服口服为止。”
语气淡然,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。
“好!”
李教谕也被激起了兴致,笑着说道:
“那老夫便再出一题……”
“且慢!”
谁知。
就在这时。
沈墨白却再次打断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笃定王狗儿年纪尚小,蒙学初开,定然还未深入接触艰深的理学。
所以,上前一步,傲然道:
“李大人,不必劳您出题了。”
“八股策论诗赋,或许能靠急智取巧。”
“我欲与他辩论理学精义!”
“就辩一辩朱子所论‘存天理,灭人欲’之道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对此圣贤大道,能有几分见解!”
此言一出。
众人又是一惊。
理学辩论,这可比诗文制艺更难!
需要对程朱经典有精深的研读和理解,非多年苦功不可。
沈墨白此举,分明是想用自己的长处,碾压王狗儿的知识盲区!
唰!
孙秀才眼睛一亮,立马附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