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股为政以德,策论漕运利弊,试帖诗咏春蚕。”
“想必,沈世兄已然熟稔,发挥出了水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淡然道:
“在下不才。”
“便以这三道旧题,再作一份答案,请诸位品评。”
“如此,也好叫沈世兄心服口服。”
此话一出,满场皆惊!
以旧题重作?!
而且,是在对方已经给出了堪称优秀答案的基础上?!
这需要何等的自信与才学?
不仅要避开对方的思路,还要从新的角度破题,写出更胜一筹的文章诗赋。
其难度,远比应答新题要高出数倍!
这,这简直就是公然挑战沈墨白的极限!
一时间。
文星楼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王狗儿这石破天惊的提议震住了。
旋即,如同炸开了锅一般,议论声轰然响起:
“他疯了不成?”
“旧题重作?还要超越沈墨白?这怎么可能!”
“此子要么是狂妄无知,要么……就是真有惊世之才!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
孙秀才和沈墨白先是难以置信。
随即,脸上露出了一抹怒到极点的冷笑。
陈夫子看着王狗儿那沉静而坚定的侧脸,袖中的手微微握紧。
眼中担忧与期待交织,最终,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却并未出言阻止。
李教谕也愣住了,半晌才抚须道:
“以旧题重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