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儿?”
“呵,名字倒是别致。”
“看来贵乡风俗,果然……与众不同。”
言语间的嘲讽之意,溢于言表。
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。
王狗儿面色不变,淡淡的回应道:
“姓名不过父母所赐,称呼而已。”
“《论语》有云: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。”
“又有云:不患人之不己知,患不知人也。”
“两位何必执着于区区名号?”
他引用的这两句《论语》。
一句强调实际行动重于巧言令色。
另一句,则暗指对方在不了解自己的情况下就妄加评判,是修养不足的表现。
话语平和,却绵里藏针,顿时让孙、沈二人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们没想到,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乡下少年,竟能随口引用经典反驳,而且切中要害。
沈墨白收敛了些许轻视,带着审视的目光问道:
“倒有几分急智。”
“不知阁下师从何人?”
“在哪家书院进学?”
然而。
不等王狗儿回答。
旁边便有认得的人小声议论起来:
“他不就是陈老夫子学堂里的那个……书童王狗儿吗?”
“好像是张举人之子张文渊的书童!”
“书童?竟是奴籍出身?”
这话一出,如同水滴落入滚油,顿时引起了更大的骚动。
孙秀才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鄙夷,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