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张文渊和王狗儿异口同声的应道。
“嗯。”
“接下来,我先给你们介绍府试流程。”
“府试通常三场,首场帖经,考默写,《四书》、《孝经》为基,《论语》必考,另需涉猎《礼记》,《左传》等指定经文章节。”
“考的是尔等记诵之功,根基不牢者,此关难过。”
“第二场,杂文,或论,或表,或试帖诗,兼考书法。”
“非是县试那般随意涂鸦可应付。”
“第三场,策论,连考两日!乃府试重中之重!”
“题目关乎时政、吏治、民生,需尔等有经世之见,析事之能!”
“绝非死读书者可应对!”
唰!
张文渊闻言,脸色难看无比。
当听到,最后连考两日和经世之见时,几乎要晕过去,忍不住哀嚎道:
“我的娘诶!”
“这么难?!还要考四天?”
“这……这谁能顶得住啊!”
“要不……我还是明年再……”
“放肆!”
谁知,他话音未落。
下一刻,林秀才猛地一拍书案,发出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张文渊一个激灵。
林秀才目光如电,直射张文渊,厉声斥道:
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
“粪土之墙不可圬也!”
“未曾用功,便生怯意,言及退缩,岂是读书人所为?!”
“尔父望子成龙,殷切期盼,尔便是这般回报?!”
“真真是岂有此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