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张文渊一听,脸顿时垮了下来,哀嚎道:
“啥?”
“每天下午?”
“爹……学堂里的课业已经很重了,我……”
“嗯?!”
张举人一个眼神瞪过去,不容置疑。
“咳咳。”
张文渊接触到父亲那严厉的目光。
后面的话,立刻咽了回去,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,有气无力地应道:
“是……爹,孩儿知道了。”
“一定好好跟林先生学。”
“嗯。”
张举人这才满意。
随即,目光转向一旁的王狗儿,语气缓和了些许,说道:
“狗儿,你也一同听着。”
“林先生学问扎实,于科举之道见解独到。”
“你既已拜师,多听多学,总有裨益。”
王狗儿躬身应道:
“是,老爷。”
“谢老爷,谢林先生。”
“无妨。”
张举人又对林秀才客气地拱了拱手,说道:
“林先生,犬子顽劣,劳您多多费心。”
“该严厉时便严厉,不必顾忌。”
林秀才连忙还礼,神色严肃的说道:
“张老爷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