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深深看了刘老仆一眼,这才转身,大步朝着听竹轩走去。
……
回到院里。
王狗儿将束脩六礼和那支珍贵的湖笔仔细收入书袋。
张文渊已经收拾妥当在等他了。
随后。
两人一同出门,前往学堂。
路上,张文渊瞥见王狗儿书袋里露出的芹菜和红布袋,忍不住说道:
“狗儿,拜师的事,你真不再想想了?”
“那老匹夫规矩多得很……”
王狗儿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想了。”
“少爷,我意已决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张文渊见他如此,知道再劝无用,叹了口气,也不再说什么。
来到学堂。
气氛果然与往日不同。
陈夫子已然端坐在讲台之上,面容肃穆。
许多早到的学生,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大气也不敢出。
整个学堂鸦雀无声,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。
看到王狗儿出现在门口,夫子原本严肃的目光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,对他微微颔首,说道:
“来了,进来吧。”
“是!”
王狗儿连忙快走几步进入学堂,躬身道:
“学生来迟,让夫子久等了。”
夫子摆了摆手,温声道:
“无妨,时辰刚好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台下众学子,朗声道:
“今日,老夫有一事需行。”
“尔等暂且退出堂外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