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儿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,不过还是宽慰道:
“这有什么。”
“少爷,不就定亲而已,又不是让你即刻完婚。”
“夫人也是为你早做打算,寻一门好亲事,这是好事啊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
张文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一脸抗拒的说道:
“我还没玩够呢!”
“想想以后脑袋顶上就要悬着个未婚妻,这也不能玩,那也要顾忌,多不自在!”
“我才不要!”
说着,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,忽然眼睛一亮,凑到王狗儿面前,带着期盼问道:
“狗儿,你脑子最好使了!”
“快帮我想个法子,怎么才能让我娘打消这个念头?”
王狗儿沉吟片刻,说道:
“那少爷你方才,是如何回复夫人的?”
张文渊悻悻道:
“我能怎么说?”
“庚贴都拿来了,我只能说……让我回去考虑考虑……”
王狗儿笑了笑,说道:
“这便好办。”
“少爷,你明日再去回复夫人,就说你深知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但,你如今深感学业未成,科举之路方才起步,正是需要悬梁刺股,专心致志之时。”
“此时若议亲事,恐分心他顾,耽误了举业大事,辜负父母期望。”
“恳请父母容你几年,待学业略有小成,再议亲事不迟。”
“想来夫人望子成龙,必不会再为难于你。”
张文渊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道:
“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