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……
离开学堂。
回张府的路上,张文渊一只手搭在王狗儿的肩上,一边说道:
“对了狗儿!”
“刚才在学堂,多谢你提醒我!”
“要不然,我非得上了李俊那厮的恶当不可!”
“真要动了手,被我爹知道,肯定没好果子吃!”
王狗儿淡淡一笑,说道:
“少爷言重了。”
“这是小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什么分内不分内的,你就是我兄弟!”
张文渊摆摆手,随即,眉头又皱了起来,有些忧愁道:
“狗儿,你跟我说句实话……”
“这府试,我,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不瞒你说,我这心里,实在是没底啊!”
话落,他眼巴巴地看着王狗儿,像是寻求救命稻草般道:
“县试我都觉得是撞了大运,污了卷子还能中。”
“这府试,听说比县试难多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行吗?”
王狗儿闻言,沉吟片刻。
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少爷,你是想听真话,还是想听宽心的话?”
“这不废话吗!”
张文渊一愣,随即,想也不想地道:
“当然是真话!”
“咱们兄弟之间,还用得着来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