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随后。
宴会继续,但,气氛已然不同。
陈县令对王狗儿的兴趣明显浓厚起来,语气温和地问道:
“狗儿,观你谈吐学识,不似寻常人家出身。”
“不知家中还有何人?”
“是如何读书进学的?”
王狗儿闻言,恭敬回答道:
“回大人。”
“小的家在杏花村,家中父母俱在。”
“家中……清贫,并无余力供小的读书。”
“小的……小的只是机缘巧合,认得几个字。”
“平日陪少爷在家塾听讲,耳濡目染,偷学了些许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他说的含糊,但“清贫”,“偷学”几个字,已道尽寒门学子的艰辛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县令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,叹道:
“家贫而志不短,偷学而有成,更显不易啊!”
一旁的张文渊见县令夸赞王狗儿,更加与有荣焉,忍不住插话道:
“县尊大人,狗儿他可厉害了!”
“他不仅诗作得好,四书五经也读得通透,比我强多了!”
“他平时一有空就看书,可认真了!”
张举人瞪了儿子一眼,嫌他多嘴。
但,陈县令却听得连连点头,又看向王狗儿,继续问道:
“狗儿,你既有如此才学,可曾想过自身前程?”
“是否有意科举正途,博个功名出身?”
这个问题。
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张举人也屏住了呼吸,紧紧盯着王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