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着怎么不像?”
“倒像是仇人!”
“我告诉你,王狗儿是我兄弟!”
“你再敢对他不敬,就是对我不敬!”
“让我爹知道了,有你们好看!”
“不敢不敢!”
“少爷恕罪!是我们失礼了!”
王大富见状,连忙上前拉扯自家婆娘,陪着笑脸道歉,硬是把还在咬牙切齿的大伯母拽到了一边。
张文渊这才转过身,问道:
“狗儿,你没事吧,这泼妇是谁?”
王狗儿摇头说道:
“没事。”
“她是我大伯母。”
“那位是我大伯,旁边那个,是我堂哥王宝儿,也在应考。”
说完,他简略提了一下家中境况,和他们对二房的刻薄。
张文渊听完,朝着那一家三口的方向厌恶地“呸!”了一声,说道:
“我当是什么人物,原来是一窝子势利眼!”
“狗儿你别怕,有本少爷在,看谁敢欺负你!”
王宝儿听到张文渊的话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却不敢反驳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狗儿一眼。
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。
县衙大门忽然“吱呀!”一声,缓缓打开!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被吸引过去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!
只见,两名衙役手持一张巨大的黄色榜文,面容肃穆地走了出来。
人群立刻像潮水般向前涌去。
“肃静!肃静!”
一名衙役高声维持秩序。
随即,另一名将榜文稳稳地张贴在指定的告示墙上。
“放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