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洗漱都几乎是被人架着完成的,一沾床榻,便如同昏死过去一般,沉沉睡去,连晚膳都没用。
王狗儿站在门外。
看着屋内摇曳的烛光,心中隐隐感到不安。
少爷这状态,怕绝不仅仅是劳累那么简单啊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日上三竿。
张文渊才悠悠转醒。
王狗儿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,听到屋内有了声响,便放下书卷走了进去。
“少爷,你醒了?”
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王狗儿关切地问道,顺手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。
张文渊靠在床头,接过水杯的手还有些无力。
他喝了两口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抬起头看向王狗儿。
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血丝,充斥着浓浓的沮丧和后怕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眼圈先红了,带着哭腔开口道:
“狗儿……我……我这次怕是栽了……”
“完了,彻底完了……”
轰!
王狗儿心中一惊。
在他床边坐下,放缓声音,说道:
“少爷,别急。”
“慢慢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张文渊吸了吸鼻子,仿佛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场景,颤抖着说道:
“前面三场……帖经、墨义、试帖诗,我觉得……我觉得还行。”
“虽然有些地方拿不准,但,总归是答完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第四场考经义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继续道:
“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“可能是前面太紧张,没睡好。”
“写到一半的时候,我……我竟然趴在案上睡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