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!”
王狗儿失声惊呼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渊儿!”
随后进来的二夫人周氏,看到这一幕,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。
“逆子!”
张举人猛地站起身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张文渊,喝道:
“你……你非要气死为父不可吗?!”
“为了区区一个书童,你连前程,连性命都不要了?!”
张文渊被下人死死拉住。
扭过头,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下来,哭着喊道:
“爹!”
“我不是要气您!”
“狗儿他不是普通的书童!”
“他比我聪明,比我有出息!”
“他应该去考功名,不该被我耽误一辈子!”
“儿子求您了!就成全他吧!儿子求您了!”
他挣扎着,直接跪了下来。
张举人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铁青。
他死死地盯着儿子,又看了一眼一旁,面色苍白,却眼神坚定的王狗儿。
书房内。
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张文渊压抑的抽泣声。
良久,张举人重重地坐回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
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终于说道:
“罢了……”
“王狗儿,看在渊儿为你如此求情的份上。”
“老夫,可以解除你的奴籍,恢复你的良民身份。”
王二牛和赵氏闻言。
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,就要再次跪下磕头。
然而,张举人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盆冷水浇下:
“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他盯着王狗儿,一字一句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