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王二牛掏出的那二十两银子时,着实惊讶了一下。
但,他沉吟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,说道:
“狗儿是少爷身边用惯了的书童。”
“这事老夫做不了主,得请示老爷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
王二牛满口答应。
……
随后。
一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,被带到了张举人的书房。
张举人正在看书,听完刘老仆的禀报和王二牛结结巴巴的请求。
他放下书卷,目光平静地扫过局促不安的王二牛夫妇,最后落在垂手而立的王狗儿身上。
“赎身?”
张举人皱了皱眉,沉声道:
“胡闹。”
“渊儿正值科举备考的关键时期,狗儿伺候他多年,最是得用。”
“此时换人,必然影响渊儿心境和功课。”
“我不准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“老爷!”
王二牛和赵氏一听就急了。
赵氏更是“扑通!”一声跪了下来,泪如雨下道:
“老爷!”
“求求您开恩啊!”
“狗儿他……他一心向学!”
“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,不想他一辈子为奴啊!”
“我们愿意加钱!求老爷成全!”
说着,就要磕头。
王狗儿也连忙上前,说道:
“老爷,小人定会尽心竭力辅佐少爷直至考前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!”
“只求,老爷恩准小人赎身!”
张举人挥了挥手,不耐烦的说道:
“不必说了。”